是个家长。
竹觥看了看周围的一圈人,皱着眉问被围在中间的小年轻们,“谁先惹的事?”
好家伙,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敢情还不占理的?
她懒得管这破事了,反正这些人她也只认识一个金杉,带走她就行。
她没管身后另一帮人夹枪带棒的话,向金杉伸出了手,“走吧。”
“嘿,惹了事还想走?”有人不干了,伸手就要抓竹觥。她眼神一凝,回头反擒住那只手,一扭一拧,就把人放倒在地。
领头的人谨慎地看了竹觥一眼——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最重要的就是看人。这人看上去气势挺足的,有些扎手。这些年轻人也都穿的不错,恐怕背后都有来历。
他本来也不想惹这帮人,只是小弟不小心蹭到了里面一个小姑娘就被扇了耳光,他作为大哥当然得出气。
现在就有些骑虎难下了。
竹觥的出现倒是给了他借坡下驴的机会,他面容憨厚地笑着,冲竹觥说:“既然家长都来了,这个孩子您就带走吧。不过她泼了我兄弟一身酒,您替她喝一杯,不过分吧。”不然就这么放走了人,他面子也挂不住。
按照竹觥平时的性子,早就领着金杉走了,只是今天她心里也憋着火气,也想发泄发泄。
“喝什么?”
底下人起哄,“吹瓶白的!”被领头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人看上去是好惹的吗?
他笑着对竹觥说,“您喝一杯红的就行。”
竹觥嘴角微微抽了抽:她来之前喝了不少白的了,这个时候再喝点白酒倒是问题不大,反而喝红的,就成了混酒,反而比白的劲头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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