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公,也只能“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文采横溢如李白杜甫辛弃疾,却也都叹过报国无门。真正做了点事的人,诸如张居正,却也是巨贪,与环境同流合污罢了——不然如何做得事?
能一边保持自我一边改造世界的,从周王朝数到如今,也只有三个人:孔子、王守仁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北大图书馆管理员。
自己,还是做一个道德真空来的实在。
只是这些要如何和小孩说呢?
林青浅陷入头疼。
小孩赖在她身上,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峰,轻声说:“你要是觉得难办也不用听我的,我也不懂,你做决定就好。”
“啊,什么?”随后林青浅很快反应过来,小孩说的是自己随口扯的借口,那两个人的选择。
她心中的焦虑缓缓被抚平:至少现在,小孩还是愿意因为自己而让步的,那么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她笑着摸摸小孩的耳垂,“好了,不纠结这些了,休息一下,和我一起去射击俱乐部?”
小孩懒懒地靠在她怀里,“不想动弹,对枪也没什么兴趣。”
林青浅揉着她的耳垂碎碎念,“我都已经预定好还清好场了。”
宋清越软软地撒着娇:“不想去嘛。”
“我赌一包辣条,你会胖。”林青浅祭出了杀手锏。哪想到小孩为了不动弹居然满不在乎地找起理由来,“没事,我还在长个,而且新陈代谢撑着呢,一餐吃不胖。”
小林总失语,只得默默掏出手机告诉对方自己不去了,但是包场费照付,“那你下午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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