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反应过来,笑着对宋清越说:“这些话你多和林青浅说说,”她的眼中带了一点对过去的追忆,“我倒是无所谓,她再这么下去,以后可能结不了婚了都。”
两人隐没在桌下的手宛如受惊的兔子般抓在一起,但是意识到场合不对,于是很快又分开。
好在林之音似乎陷入了什么会议当中,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她继续讲着故事,“你父亲天赋很高,在缉毒大队干了几年,就破了好几起特大贩毒案。缉毒警是最危险的警种,所以也是最不不看资历升迁的警种,你父亲在五年内立了一次一等功,两次三等功,算得上是火箭升迁。毒贩恐惧害怕他,说他是‘林阎王’。”
“大概25年前吧,他和你母亲结婚了,两人很恩爱,但是很遗憾地是,你出生的时候,你母亲大出血难产而死。”
“那他怎么还会在一线?”林青浅很奇怪,“对于家里有孩子,且只有自己有赡养能力的缉毒队员组织上也应该有安排,不会让他去一线吧。”
“是因为他发现了一桩跨国大案的线索,打算是办完那桩案子就做后勤的。”
宋清越感觉林青浅的情绪很奇怪——她喃喃自语:“没事立什么死亡fg。”
“然后呢?”她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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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荧幕”前的林青浅闭起眼睛,微微颤抖,口里念道:“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但是眼前“荧幕”的播放内容并不以她的意志作为转移。
林之音沉默着掏出一张照片,“他死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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