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如同几滴沸水滴入冰封的海洋,让她冷得彻骨的血液缓缓回暖。她愣愣地看着宋清越的背影,眼眶慢慢有了热意。
谢文飞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宋清越丢下手中的酒瓶子,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中的血,“谢文飞喝醉后对我朋友出言不逊,这是个教训。”她讥讽地看着一群缩成鹌鹑似的狗腿子,“以后S市,谢文飞不用来了,你们,也不用来了。”
几人狼狈地托着谢文飞跑了,宋清越凝视着他们的背影,记住了这几个人的脸。
“谢谢,”常启思拉了拉她的袖子,眼角微红。
“没事,”宋清越为她抹去了脸上的血,温声道,“你不是也冲动之下帮了我么?”
只是这安慰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常启思的眼睛一下泛出泪光,“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她压低了声音,“我看见了罗竺在后面。”
她以为,只要自己动手,罗竺会出来解决这次纠纷的。
只是自己似乎把自己在罗竺心中的地位看得太重了,平时偶尔的温情蜜意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居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一点点不一样。
那帮人说得对,自己就是个玩具而已,可以被送出去,玩腻了随手就扔,永远有水灵灵的新人排着队等着上罗竺的床,下一个永远更好。
人质怎么能爱上歹徒呢?
宋清越一惊,抑制住了回头的冲动,低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常启思苦笑。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永远能一眼找到罗竺,不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还是各种隐秘的角落,只要罗竺离她不远,她总能找到她。
第2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