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罗竺刚听到她声音的时候,骤然绷紧的身子和扭紧沙发的手。
心中突然有了几丝希冀。
正好罗竺也抬起了头。
“你……”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又很快闭嘴。
“你先说。”又一次异口同声。
罗竺呼出一口气,坐直,看着常启思,恢复到了一贯有条不紊的神态,“你先说吧。”
只是这严肃的表情配上微微肿了的脸,怎么看怎么滑稽。
常启思嘴角不自觉提起一抹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疼吗?”
罗竺拳头慢慢握紧,语气冰冷,“你也看我笑话?”
“不是,”常启思陪她不算久,但早已明白了这人是什么性子,也读出了这人的色厉内荏,于是轻声安抚,“我问人去拿点红花油来?”
罗竺摇摇头,“算了,”她随后看着常启思,轻声说,“你就想问这个?”
常启思看着她,眼中多了几丝说不明白的情绪,“你要相亲了?”
罗竺沉默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常启思心中突然燃烧起的希冀被她接下来的一句话熄灭了。
“准确的说,是订婚。”
“嗯,我知道了。”常启思看向窗外。
即便她和罗竺之间的协议还在又怎么样?她又不是罗竺的什么人了。
偶尔能从罗竺的话语中读出的丝丝温情,终究是海市蜃楼。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祝你幸福。”
不是罗竺的金丝雀也有好处,至少自己能淡定而又坦然地说出祝福。
“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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