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瞪起眼睛,嘴唇微微开合,心中骂骂咧咧。
早知道换个理由了。
谢正邦吐出一口浊气,“你以为我会信?”他手指敲着桌子,审视着金杉,一字一句说,“你可是罗竺的未婚妻。”
“哦,”金杉毫不客气地回敬,“你还是谢文飞的生父呢。”
圈子这么乱,你和谁装一尘不染白莲花。
谢正邦被哽住,深深地看了金杉一眼,惊讶于她的临机应变,心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金杉,也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他是谢文飞的生父,但也是谢家主事人,责任扛在他的肩上,出于私心,他肯定不会愿意谢文顾掌权;但出于公心,他要选一个靠谱的。
金杉啊。
算是比较好的选择了吧。
“说说吧,”谢正邦不再管竹觥的存在,而是审视地看向金杉,“你们,开出什么条件?”
谢文顾轻笑,“我们没有什么条件,只是给您一个选择而已。”他将手中重新整理过删除了谢文飞痕迹的笔录递过去,“只要您发句话,这份文件,我们就不交给警方。”
谢正邦板着脸,接过,面庞慢慢苍白,手指开始颤抖。
“您宣布权力交给金杉,然后宣布自己隐退,这份东西就永远不会再出现。”谢文顾轻声说。
其实他也说得没错:这份东西是重新整理过的,只是用来忽悠谢正邦而已,用完就当然永远不会出现了。
警察那边?有笔录嘛。
“你们要说话算话。”谢正邦疲倦地闭上眼睛,“我要一个承诺”。
竹觥冷声道:“您没有选择的权利。”
第2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