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对于社会本身的样子的认知是在递进的。”竹觥认真地看着她,“每个小孩子出生的时候,父母都会教育他们诚实守信,但是长大之后父母又会告诉他们偶尔为了自己的利益对真实情况做一点善意的修饰也无伤大雅。现在的情况,无非是越小姐对社会的认知程度不如您而已,您为什么要后退几步去迎合越小姐呢?”
林青浅凝视着竹觥的眼睛。
林青浅牌翻译机上线。
“你要我把锅推给天杀的社会对么?”
竹觥微微一笑,“怎么叫推锅呢?事实本就如此。”
林青浅摇摇头,“这一层,我想到过。”
“告诉清越:啊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我们是不得已做出的选择,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这种话术,可能对于别人有用,对她没用。”
“清越会想呀:凭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为什么它就是这样的?我们能不能去改变?”
“我猜,她大概会说:那我想知道是谁把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是因为一些违法乱纪的人,就劝诫他们;如果是因为一些有势力的群体,就向执法机关上言用法律制裁他们;如果是因为天灾就治灾;是人祸就问责,是制度问题就要去改革甚至革/命。而不是屈从于污浊自我安慰自得其乐。【1】”
竹觥仰起头,看向远处海面上升起的太阳:“是越小姐性格会说出的话。”
林青浅轻声说:“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恰恰因为她知道。”
她话锋一转,问竹觥:“你知道什么是浪漫吗?”
竹觥愣了愣,“玫瑰红酒烛光晚餐?哦,您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是文学意味
第3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