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青浅,确实是无辜的。”她的手指再次捏紧成拳,似乎随时会锤在玻璃上,“她是受害者。”
“林之音,我真的没想到,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宋朝度的声音,落寞得像是深海中石子落地的回响,“你连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都可以堂而皇之的用来要挟我作为筹码么?”
林之音笑了笑,“我是个赌徒嘛,赌徒没什么良心可言的,赌徒只在乎赌桌上的胜负。但您不是呀,”她手指继续在窗玻璃上写写画画着,“您是君子,你可不能被我拉到没有良心的层面上。”
宋朝度深呼吸了几口,重重挂掉了电话。
林之音笑着摇摇头,又拨通了林青浅的号码,“青浅?我没记错清越放假了吧。”
林青浅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只得老老实实回应,“还没呢,她们这一届挺奇怪的,社会实践放在了考试周后放假前,所以要在一个星期内做完所有社会实践工作然后返校。”她一边抱怨着,“什么奇怪的决策。”
“那倒是不错,”林之音嘀咕着,“省了我再打一道招呼。”
“您说什么?”林青浅茫然地问。
“没什么,”林之音急忙否认,“可能也是因为清越吧,清越的假期时间挺宝贵,说不定就是为了能让她假期时间更充足所以强制呢?”
林青浅仿若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表情包一般皱起眉,茫然地问,“这是什么破理由?”
“正好,你也收拾收拾东西,和清越一起去,”林之音一边在心里谋划一边说,“正好是清越老家,又是我们商定的帮扶村,你过去抓一抓这件事,和李冰一起。”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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