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塞给他的薄棉袄,瑟缩地活动着手脚。
“收拾东西,我们连夜开车去林青浅那儿!”谢文亭匆匆往谢则卿的屋子跑去,边跑边扒拉外套,“我去和妈说一声。”
女人慈眉善目,坐在桌前抄写佛经,看见谢文亭急急忙忙跑进来,不悦地皱皱眉头,“怎么回事?”
谢文亭喘着气,“妈,我得走了。”
“怎么,这次就待一天啊?”谢则卿站了起来,脸上带了点烟火气,茫然无措地问。
“林青浅,就是林之音家的孩子,您见过,可能有生命危险。”谢文亭又急急忙忙跑出去,扯着嗓子大喊,“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先赶过去!”
谢则卿愣在原地。
“之音的孩子。”
她喃喃自语,眸子里顿时充满了急切和水润。
老住持——也是谢家二爷骂骂咧咧地进来了,“文亭怎么回事?清净之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一滴泪落下,将纸上的佛经晕染出了一团墨点。
谢则卿胡乱抹了把脸,抓起佛经带上念珠就往佛堂走。
“大晚上的,干嘛?”
“念经。”
另一边,谢文亭已经拖着迅速整理好东西的谢文顾上了车,闭上了眼睛带上眼罩,“你开前半夜我开后半夜,只能走国道你注意点,每15分钟给林青浅打个电话。”
“明白!”谢文顾点点头,叼着烟醒神,“来的人现在到哪了?”
“不知道。”谢文顾觉得谢文亭应该是睁着眼的,“清越是今天上午的董事会,如果宋朝度动作快,现在应该已经到附近了。”
当然,也有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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