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沉默寡言的娃儿走到她身前,“我也要去。”
“你去个球!”胖婶儿的胸脯就像鼓风机一样,嘴里喘着粗气,“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我要去!”
同样沉默寡言的男人进了门,一巴掌打在男孩头顶,“听你妈的。”
他蹲了下来,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平视着自己的孩子。
“这次,可能是要死人的。”铁打的汉子眼睛通红,“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像个男人样!”
胖婶儿重重呼出一口气,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轻声说:“照顾好你爷爷。”
男人从墙上把自己珍藏的□□拿了下来,走出大门。
“哟,老王,那枪不是你的宝贝吗?”
“没子弹吧。”
看见的邻居冲他打着招呼。
男人沉声说,“没子弹,吓吓人也是好的。”
“况且这么好一节铁,当棍子也好使。”
“你不怕把你宝贝折了?”
男人的黑脸憋红了,老半天,吐出一句话。
“折了就折了!”
村民们散了,又很快聚集在一起。
有人拿着粪叉,有人举着镰刀,有人从牛栏把犁卸了下来,就连村口的流浪汉,也晃悠悠地带着他的破木棍,把破碗砸了,捏了块锋利的碎片站在了人群里。
村长欣慰地看着这许多人,刚准备下令出发,被老校长拦住了。
“村长,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得讲点兵法,得打伏击!”老校长作为村里最高的高中学历,凑到村长旁边,低声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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