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看他们,飘忽在虚空中,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顾恺的目光在二人中间转了一圈,意识到他们没说实话,裴温对他有所隐瞒。
“裴温没拒绝吗?”顾恺调整了下姿势,靠在沙发背上,手插着裤兜。
“拒绝也得有效啊。”鱼霜霜鄙夷。
想到刚才那人无视裴温的冷淡,一味热脸贴冷屁股的表现,顾恺猜测这人恐怕有点难缠。
“剧团里其他人不知道吗?”
“毕竟是私事,不想闹得人尽皆知。”这话是裴温说的,他蹙着眉,嗓音虚弱无力。
说着还低咳几声。
“我累了,想睡会儿。”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顾恺看向鱼霜霜,鱼霜霜无奈地摊手。
顾恺只能闭嘴。
看得出来,裴温不想谈论这个人。
……
无论裴温愿不愿意,他的病情都在一天天好转。
起初上厕所都要顾恺扶,几天之后,便坚决拒绝顾恺帮忙,偏要一个人进洗手间。
后来甚至不需要搀扶,独自就可以走出病房,到走廊里站一会儿。
顾恺稍有几分遗憾。
连下了半个月的雨,天气终于转晴。
进入早秋,雨后不再灼人的日光暖洋洋的,从窗户望出去,那株银杏树的叶子也开始慢慢变黄。
医院里栽种的景观树,不再是纯粹的绿色,黄的、红的与绿的交杂在一起,色彩丰富夺目,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喜人。
裴温望了窗外好久,顾恺提议:“要不要出去转转?”
裴温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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