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挂了电话:“嗯,我自己写。”
“叮咚!”门铃被人按响,裴温小跑着去开门。
一拉开门,便发现顾恺怀中抱着一捧花。
“送给你的。”顾恺将白玫瑰捧到他面前。
裴温微愣,抿唇笑着接过。
“为什么突然送花……?”
他脸颊上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显然是高兴的,嘴里却这么问。
“送花有什么理由?”顾恺道,“你是我男朋友,我不给你送花给谁送?”
作为阳台上养了十几盆花的顾恺,鲜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的父母也会时不时给对方送花,并不拘泥于节日,想送随时就送。
顾恺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还有卡片?”
裴温看到白玫瑰中间放着一张卡片,上面用娟秀俊逸的行楷写道:“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说不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这是《恋爱的犀牛》中的台词。
顾恺看的裴温第一场现场表演。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裴温有些诧异。
“你对着别人念得那么深情,我想忘也忘不了。”顾恺开玩笑道。
“那只是演戏。”裴温嘀咕。
“虽然知道是演戏,”顾恺故意幽怨道,“可是你都没对我说过这么好听的情话。”
裴温语塞。
顾恺已然进了屋,看到餐桌上摆的三菜一汤,突然有种丈夫出门上班回家,妻子在家里做好饭菜等着他的错觉。
他心里一动,扭头问裴温:“我能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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