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问题。
由于吃不下饭,他越来越瘦,还有一次因为低血糖在排练中晕倒。
他记不住台词,甚至理解不了每一句台词的含义,纵然每一个字他都认识,纵然他已经读过了千百遍。
排练时,他会没有征兆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同事们说他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嗯,他是很累。
但他必须完成这一次巡演。
可惜,在巡演的最后几站,裴温还是在舞台上出问题了。
“你那时几岁?”
“七岁。”裴温躲在桌子底下,抱着头回答。
“发生了什么?”
“我记不清了。”
“你当然清楚。”
“我记不清了。”
“你记得清!”罗斯科大吼。
裴温一震,脑海里突然浮现起某些画面。
封闭的空间里,那个人锃亮的光头,油腻的圆脸,他们把他绑椅子上,给他用药物,殴打辱骂,电击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
无法逃离……
他永远无法逃离自己的梦魇,无法逃离那个女人,就像坎无法逃离七岁那年冬天的记忆,就像罗斯科无法逃离抑郁绝望而选择自杀……
裴温突然在舞台的某个角落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她长着一张白皙的脸孔,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怨毒,充满了恨与嫌恶。
搭档的台词说完,该裴温了。
但裴温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惊恐扼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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