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药,医生盖上笔盖,把单子递给他们,说道:“还有,心病还须心药医。光吃这个药没用,得把心病的根源解了才行。”
顾恺看了眼裴温。
裴温的心病,应该就是当年和母亲之间发生的那件事吧。
被送去那种“医院”进行“治疗”的经历,很难忘怀,与母亲之间的裂痕,也难以弥补。
不过,四年了,裴温第一次把那件事告诉别人,这也意味着他开始直面过去。
顾恺希望自己能够陪着裴温,慢慢走出来。
但他们母子俩之间的心结,顾恺却无法插手太多,需要他们自己解开。
检查完,拿了药,两人刚走出专科医院,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站在医院外等他们。
正是裴温的母亲,裴秀真。
裴秀真穿着到小腿的半身裙,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小皮包。
见到两人出来,她笑着挥挥手,忙小跑过来,先对顾恺打了个招呼,又小心翼翼地问裴温:
“医生怎么说?”
这些日子,他们偶尔有联系,裴秀真被鱼霜霜整了那么一出,是真被吓到了。
现在对裴温的态度都尽可能地小心,生怕刺激到他。
除了嘘寒问暖,裴秀真别的什么都不说,不提要他回家工作,也不提和顾恺之间的恋情。
“嗯,好些了。”裴温仍然不知如何与母亲相处,神情淡淡的。
“那就好,那就好。”
裴秀真有些尴尬地看了顾恺一眼,不自在地道谢:“那个,多谢你照顾裴温。”
“应该的,不用谢。”顾恺笑道。
是真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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