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起哇哇大叫的还有位于他们下方那块地的赵空。赵空的速度和楚痕也没差多少,但汤玖的动作很麻利,一边帮着收,一边打捆。为了方便晾晒,每一捆都不能太大,汤玖做得很仔细,大有一种是在享受劳作,而非只是完成任务的感觉。
赵空别看长得挺man,但实际上非常怕虫子,各种虫子都怕,而菜地里怎么可能一点虫子没有呢?所以他的哇哇大叫就跟孔孝娟的此起彼伏,成了田间一道“靓丽”的风景,着实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
大家也是第一次知道赵空怕虫子,都对他抱以同情的微笑。倒是汤玖非常淡定,把打好捆的作物往大筐子里一装,拿过赵空手里的镰刀,道:“你背回去一趟,作物太多,一次肯定背不完。我先自己收一会儿。”
赵空没有反对,看着一大筐的豌豆,觉得汤玖恐怕背不动,便按她说的去做了。
他走后,汤玖继续收作物,开始动作不快,但慢慢好像找到了窍门,也利落起来。
孔孝娟看汤玖这么能干,感叹了一句,也不叫唤了,老老实实地开始捆作物,不时看一眼在那里收割的楚痕,嘴角翘起来,说:“我现在可以理解什么叫‘男耕女织’了,虽然不是织布,但一起劳动,会觉得心情很好。”
楚痕看了看她,南方天气本就热,就算是一早太阳不算足的时候,也比在北方热上不少。楚痕干了这么一会儿活,额头和脖子就已经都是汗了。但并不狼狈,反而有种劳动后的美感。
“这和跟谁劳动没关系,是劳动本身会让人心情好。”楚痕认真地说道。
孔孝娟似乎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明明很好的气氛被楚痕一句话弄得就成了正常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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