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人会把你参加公司周年庆不与任何人往来这事说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那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着想?”
“那倒也不用,只是这事对我们都没坏处,之后该怎么样,你也可以继续,反正我是放下了。”说完,伏未冲服务生招了招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了两杯红酒。
金暖完全不想接。
伏未也不尴尬,说:“喝一口就行,让人这么看着多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强行‘和解’的。”金暖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他们这边了,僵着也没有意义,那就凑合装完得了。
金暖接过酒,与伏未碰了杯。
伏未笑了,将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显得特别豪爽。按理来说,金暖也应该喝完,才不容易被旁观的人挑出错来,但他能陪伏未装,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别的他可不奉陪,便只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伏未笑意更深了:“行,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吃吧。”
说完,真像放下了一件大事似的,转身离开了。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越发显得金暖与他们格格不入。吃饱喝足了,楚痕和戚洲都还没到,谢新洋也不知道去哪儿,金暖觉得无聊,可能是刚才喝了红酒的缘故,这会儿脸上也热着,金暖便起身去了洗手间,准备洗把脸降降温。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一阵眩晕袭来,金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只是倒下时,隐约觉得有人扶住了他,没摔疼。
伏未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金暖弄上了车,西装也皱了,额头也冒汗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拉上车门,伏未长长地呼了口气,对前面的司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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