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自己，而是对付钢强。一直就是这样，付钢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第二天早上，白川窝在被窝里补眠。
听到窸窣的声响，白川睁开朦胧的双眼，向身后望去。
付钢强刚洗完澡，□□的从浴室里走出来，边走边擦头发。白川将某个没洗干净的部位一览无余。
“没洗掉？”
“这马克笔还挺难洗。”付钢强看了眼方向杆，抬头就见白川在被子里偷笑。
“你还笑，这谁写的？”
白川摇头：“谁啊？”
付钢强把浴巾一扔，躺回床上：“你好好看看，和你写的营业报告上的字迹像不像？”
白川歪歪头：“不像。”
“不像个球，过来，让我咬咬你。”
白川抱着被，像只暖呼呼的大水母，将付钢强罩进了被子里，非常配合的抬起脸：“咬吧，留牙印了我就请假。过年这么忙，看着急的是哪位部长。”
“哎呦，还威胁我？”付钢强“嗖”的钻进了被子里：“不咬脸不就得了吗？”
白川被他拱的发痒，一边推拒，一边笑出了声。
闹钟铃声响起，闹得呼哧带喘的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上班。
“让开，我要去上厕所。”白川抿着笑，伸手推眼前站着的付钢强。
付钢强挡在门口，慢悠悠的吹头发，就是不让白川进去。
“要去干什么？我没听清。”
白川伸出长腿踹他：“放水。”
“哦。”付钢强拨弄两把吹干的头发，道：“尿尿？走，叔叔帮你扶着。”
白川笑骂：“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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