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好。”清羽点头。
随着快节奏的低音吉他贝斯,清羽冷漠阴郁的嗓音如同在耳边喃喃低语,好似引人堕落的恶魔。音乐响起的那一秒,秦墨染仿佛变了个人,迅速地融入了音乐里,她并未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漫不经心地坐在那儿,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眼神神秘惑人,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极致的邪恶、妖娆、妩媚、阴暗。如同黑暗中盛放的罂粟,坏到了极致,却拥有一种让人明知是地狱也愿为她堕入其中的魅力。
清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秦墨染的表演,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她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吸的节奏,心中充满了惊艳与震撼,她从未见过有谁能像秦墨染一样,仅仅靠着眼神与气质的变化,生生地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音乐结束,秦墨染一秒出戏,变回了清羽走进工作室时看到的她的样子。
清羽神色有些恍惚,她狠狠地压下脑海中的杂念,定了定神,认真严谨地解说起来:“墨染,你把‘坏’诠释的很到位,只是还少了一种自由的感觉,我想表达得更多的是一种不愿受束缚的自由感,无拘无束,可以做想做的一切事情。你所演的那个人的动作行为不会受到好或坏的限制,她只会因为她自身的意愿去做某一件事,这种自由打破了道德、法律的标准,是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人性的自由,来自灵魂的自由。”
秦墨染先是认真的听着,开始时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之色,渐渐变得若有所思,最后恍然大悟。清羽对于秦墨染一丝不苟的态度十分的满意,在心里认可了秦墨染,开始相信秦墨染确实能很好地演绎出她想传达的音乐理念。
一个指出不足之处,一个演,清羽和秦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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