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今明了他的心思,“那便再等几日看看,脚上的痛先忍着。”
南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神色冷肃,眸子沉如深海,“我脚上的伤是言轻搞的鬼。”
慕子今寻了个凳子,掀袍坐在南泽附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来丛京之前,听了无数迟聿宠爱的传言,言治放弃言语选择她的消息,今日之前还看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人在意的,眼下看她这暗中狠手,哼,隐藏的倒深!”
慕子今不置可否,唇边挂笑,向南泽说起他刚得到的消息,“许成的升迁圣旨,原该是苏玦站在勤政殿内宣读,但临时换成了她,不仅如此,她还坐上了龙椅。”
南泽一愣,眼神似讥似讽,“许成的加官圣旨,让一个女子来念,迟聿是在借此侮辱他,向本少主示威吗!果然,谁放权时心中能痛快!这不就在膈应本少主!”
慕子今并不清楚细节,但以他的感觉来猜,迟聿并无这层意思,应当只是巧合,他准言轻入勤政殿坐龙椅,或许只是想让言轻高兴的一种哄人手段。
他眸光轻转,扫了一眼南泽被削断的头发,因其心情糟糕,不准人近身,至今还没让人清理过,又短又乱,鸡窝一样,笑道,“回头让木星给你接发,还是能顺利出门。”
南泽不知是深思熟虑过,还是一时冲动,笑地邪恶,“天热了,头发捂的脑袋难受,既然都短了,干脆剃光!本少主还要谢谢迟聿,给了本少主享受清凉的机会!”
慕子今微讶,失笑,“好。”
……
许成被任命为丞相,倒没有急切地找苏玦交接权利和政务,他忙着将住处搬到迟聿赏赐下来的丞
096 丞相府的乔迁之宴(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