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也没感觉到。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响起了拍门声,同时祁东耀嘹亮欢乐的声音传了进来,“言姑娘,是我,祁东耀啊!宣平侯府的耀世子!我来找你叙旧了!”
言一色捏着一枚玉棋正要落子,听到祁东耀的大呼小叫,手上动作一顿,缓缓落下,继而以手扶额,叹了口气,“开门。”
寒莞急忙应声,“是。”
迟聿趁着她前去开门的功夫,鬼魅般靠近言一色,闪电般抬手,冷眼掐了一把她嫩的能出水的脸。
言一色反应极快,搁在棋盘上的手,瞬间捏了一颗棋子,屈指弹出,照他脑门而去!
‘咚’地一声,很轻微,却是迟聿额头中招的声音,意味着言一色的胜利。
迟聿脸一黑,大掌抓住了打中他后又弹下来的黑棋,微一用力,玉棋就在他掌心中碎成了粉末。
言一色转身,歪着头,瞅着迟聿,唇角无声一抿,灿烂轻笑,神色间铺展开几分得意亮色。
迟聿默不作声看着她,一时沉溺在她的笑脸中,不想移开眼。
就在此时,寒莞领着祁东耀进来,祁东耀身旁走着言序。
迟聿眼角余光注意到了,眼底冷暗阴狠之色愈发浓郁。
他扫了眼旁边开着的窗户,有清寒湿润的冷风吹进来,抬脚上前,似乎要过去关窗户。
这可把言一色惊到了,大暴君怎么突然纡尊降贵关窗户?别不是憋着什么坏吧!
事实证明,言一色的预感是对的,因为迟聿借着关窗的动作,将手中玉棋粉末散入顺着窗口而进的大风中,他似乎算好了风速流向、以及寒莞等人的位置,几人几乎同时被风拂面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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