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后,言一色和迟聿从树后暗处走了出来。
言一色靠在迟聿身上,双臂环胸,笑问,“怎么着?派人跟上?他应该是回老巢找人救裴斩去了!”
迟聿大掌在她腰间摩挲,夜色中,他凤眸晦暗幽深,闪过一线冷冽红光,高傲矜贵。
“孤的人已经行动。”
……
佛山脚下的那座酒楼,名“鸿雁”。
天还未亮,于是言一色等人就近在此歇下了。
而言成和荒涟则携着她带回来的大部分蚀心草,连夜赶赴荒灭区药府,尽快将这种有保质期的珍贵毒草移植。
另外一小部分,则是留给兔兔当饭食。
鸿雁楼内,吴掌柜领着人好一顿折腾、伺候,事无巨细,面面俱到,才得来迟聿一个“滚”的眼神,霎时心花怒放,恨不能再给他磕几个头,脚底抹油溜走了,要多快有多快。
……
言一色简单梳洗完,打了个哈欠走出来,睁着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见迟聿,想着他可能累了,已经回房休息。
她伸了伸懒腰,揉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朝床边走去,掀开淡雅的素色纱帐,坐在床沿,踢了鞋,正要收起腿脚,钻进被子中,后知后觉有哪里不对。
猛然转头,就见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侧卧着一手撑头的迟聿,他明显也已经沐浴换洗过,发梢微湿,衣领稍乱,玉白紧实的肌肤若隐若现,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描述感觉的味道,自然清冷、华丽尊贵、浩瀚醇厚……
不经意间撩拨着人心,令人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如果迟聿不是深夜
401 别闹(三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