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穿这身校服,洗过没有?”
“他到底是男是女?”
一抬眼,后排满了,他只得往前多走几步,无奈地找了个过道的位置坐下,从书包掏出了课本,摊在在桌子上当枕头。身旁戴眼镜的同学立刻闪到了后两排。
“褚余凡,上来把这段乐谱的半音标出来。”
这堂课的讲师不满地看着这个总迟到的学生,愤怒不已,一副总也睡不醒的样子,还敢在老师眼皮底下打瞌睡。
看着讲师递过来的半截粉笔,褚余凡把脖子缩了缩,躲开了。他把双手插在兜里,摇晃着走上讲台,从黑板槽里捻起一根完整的粉笔。
白皙的手背藏在袖口,只露出三只手指,纤细且长,骨节分明,浅浅的圆弧形指甲在阳光下发光。
他用极快的速度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几分钟就丢下粉笔,一溜烟地逃回了座位。
讲师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黑板,心中万马奔腾:从来不听课,这么难的题居然一点不错。
这个叫褚余凡的学生,总是在考试时挑最难的题做出媲美教科书的答案,留下一堆送分题交白卷。这样的学生,是来羞辱老师的吗?
讲师愤怒地把手中半截粉笔笔直地砸向了褚余凡后排的眼镜男,“上来擦黑板,擦干净!”
眼镜男苦着一张脸,果然传言没错,谁靠近这个扫把星就得倒霉。
台下同学也哀嚎一片,老师,没抄完正确答案。
褚余凡目无表情地听了一会儿课,迷迷糊糊地趴在书本上睡着了。他要是早知道大学里的大部分课他都在睡觉,也许就不会参加高考。
可惜,他的人生已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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