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吧,我把床垫铺好了。”
结果褚余凡这一睡,把周思齐吓了个半死。
整夜一动不动不说,连呼吸声都完全听不到。
原本以为他累了,睡得太沉,大清早周思齐醒来的时候,看着他轮廓清丽的侧颜和轻轻颤动的纤长睫毛,咽了口口水,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拂过,光滑的触感让周思齐没忍住,亲了他一口,却赫然发觉他的脸冰得像块石头。
靠,什么情况?
周思齐连忙趴在他胸口,还好能听见微弱的心跳声,但是人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周思齐心虚又心慌,实在忍不了,只好给国外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老头那边还是午夜,脑子不太清醒,就听他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无奈道,“有呼吸,有心跳,像睡过去一样……为什么就不能是在睡觉?”
周思齐咬着手指头,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怕是我……”
老头犀利地反问,“你怎么人家了?”
周思齐满头黑线,挂断了电话。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褚余凡终于通上电了。
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周思齐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你终于醒了。”周思齐眼巴巴地看着他。
褚余凡的头隐隐地疼,胃也开始抽搐起来。
“唔。”他皱起眉,慢慢坐了起来,一低头,被子里什么都没穿,脸上一红。
昨晚发生的事,他记起来了。
避开周思齐炙热的目光,他环视了一圈房间,飓风过后差不多就是这副惨状。
窗子上的防盗钢条歪歪扭扭地拧成了麻花,透过卧室门能看见客厅沙发的一只沙发脚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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