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呆立在后头,不敢出声。
过了可能有五六分钟,金夫人终于停了念诵,朝一旁抬起胳膊。
冯管家立马上前搀扶,让对方借着自己的力从蒲团上起身。
“让你久等了。”金夫人一如初见时,高雅又美丽,穿得却不如生日宴那晚奢华,一身灰色的麻布衣,看着非常朴素。
“哪里。是我让夫人久等了,不知道您要见我,课程结束后我和元宝小少爷还用了点心。”我讪讪道。
“那点心总还是要吃的。”金夫人笑着招呼我来到窗边的太师椅前,让我将大提琴放到一旁。
我小心将琴靠在墙角,坐下后,金夫人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紫砂壶里倒出来的,茶汤橙亮,喝着也香,就是不知道叫什么。
“这是金骏眉。”金夫人道。
我将茶杯放回去,词句贫乏地赞了一句:“很好喝。”
金夫人笑起来:“家里就我一个爱喝茶,他们不是爱喝咖啡就是喜欢洋酒,今天总算给我找到知音了。”
金夫人也是惯会说话的,我就简单的评价了句“很好喝”,连是红茶普洱都没喝出来,竟就成她的茶中知己了。
放松下来,聊得多了,发现金夫人同寻常母亲也没有什么区别。关心儿子,想知道儿子学得好不好,提起对方的学习态度就头疼,很是恨铁不成钢。
“我生元宝时年级已经不小,就有些波折,导致他先天不足,差点就活不下来。也因此,家里人对他格外宠溺,总是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他。”金夫人忧心道,“我就这一个儿子,自然是不想将他养废。但回过神,似乎有些东西已经成型,再难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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