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活却过的像是个老人家一般,枯燥、无聊,我们派对通宵,她却经常为了科研熬夜,不过都是熬夜,应该和养生是没什么关系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想对方应该是说的心里话吧。”
“说宋真是块木头,眼里只有事业,无聊,也无趣。”
宋真呼吸都停止了。
程琅,就是这么对佟向露说自己的吗?
背叛和诋毁,缺一不可,都要同时的到来吗?!
她忽然对世界的荒诞感觉到无力,想笑,嘲弄的笑。
一动,牵扯到全身,却又被心口如绞的难受叨扰。
说不上来的,心慌和心乱。
宋真想辩驳自己不是这样的,这些话是诋毁,但是,想到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她忽然又失去了底气,并且感觉到沮丧。
如果以前的身边人说的她都不准确,那又有谁是中肯的呢?
宋真同时感觉到了,愤怒和无力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尤其这种话,现在是在竹岁面前说,她、她……
宋真身侧的手紧捏了起来,手背青筋贲起。
“宋真不是这样的人。”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是竹岁。
竹岁转头和佟向露对视,眼中光芒逼人,掷地有声的重复:“她不是这样的人。”
“哦,不对吗?”佟向露半个身体都歪斜在栏杆上,没个正形。
她的细肩带滑落,气氛带出两分诱惑。
竹岁却目不斜视,板正道:“不是不对,是,错的离谱。”
宋真高悬半空的心,又缓缓的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