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条艰难的路,程琅用的不是三区的药物,如果没有充足的资料支撑,恐怕你们的结论,缺乏说服力。”
至少不能说服荣院或者院长,强制的让一组的临床实验在出问题前,停下来。
“那、那我们怎么……”
宋真:“我不知道。”
“至少现在不知道。”声音说不出的疲惫。
左甜一窒,竹岁看了眼宋真的样子,了然的同时,对左甜使了个眼色,只说,“都忙了一周了,很累了,不然你就回去休息了吧。”
左甜:“回去?”
竹岁推左甜出去,“对,既然讨论不出来什么,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也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好吗?你反复问宋老师,她也不知道啊!”
左甜被竹岁打发掉了,宋真反常的沉默起来,竹岁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晚上宋真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冬天下起雨来,半夜的时候,仗着是周六,她又去阳台裹着厚披肩站了好久,小雨夹杂着秋冬的萧瑟寒凉,宋真却一点没感觉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外面,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一点,很是有些茫然。
竹岁去叫她,宋真愣愣的转头过来,应了一声。
竹岁本来都不想过问的,见宋真这么失魂落魄,到底没忍住,“姐姐你在想什么?在想,程博士的事情吗?”
宋真听清楚,缓慢摇了摇头,又看向了阳台外面。
竹岁都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宋真开了口,声音很温柔,是一种,累极后的虚脱无力,不得不的苍白温柔。
“我在想,我高中的时候。”
宋真开了口,竹岁又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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