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前面的那些去,你说她不在乎你,但你们最初关系的确定上,你不也是在骗她?”
程琅张皇退了一步。
竹岁笑了笑,神情很从容,话却沁人骨髓的寒冷。
“说好了会支持她的,真在一起了,又撕毁条约,你就不自私吗?”
“她平时学习工作就那么重了,还要照顾你的小情绪,考虑到你的感受,甚至吵架起来,还要她挤出时间去哄你,她得多喜欢你啊,才任由你无理取闹了这么多年……”
“她尽她所能的考虑到,照顾到你了,你呢,你有给过她什么吗?”
“你让她不开心,不断的怀疑自己,不断的自责……”
“亲人之间该是互相扶持的,像你这样,不但不给她慰藉,还给了她一箩筐的负面情绪,要不是宋真温柔脾气好……”
说起起火,竹岁住嘴了。
顿了顿,深呼吸,不想再说了的同时,也懒得费口舌,结语道。
“我说了,我不是你。”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她因为我而难受而伤心,打着爱的旗号为所欲为,不是我的品性,也不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
“放过你确实让人很不爽。”
“但你在我这儿又算是什么呢,如果放过你,能让大家都好一些,让科研院不承受非议,让宋真不承受那么多的道德负担,松上一口气安心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我是她的家人,如果我都让她伤心难过,为了一己之私,不断的逼她,倾轧她,我和佟家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竹岁笑,致命反问道,“就好像是你做的这些,和佟家人对她,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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