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并没有那么重要?”
宋真笑了,轻轻摇了摇头,“胡说,喜欢,还是挺重要的。”
这话让竹岁心内生出很多个理解,一时之间,竟是不敢多问了。
而就这么几瞬,宋真太困,真睡过去了。
竹岁定定看了宋真一会儿,长出口气,无奈,摇头。
抱了会儿宋真,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听到宋真呼吸声匀了,竹岁才起身去关壁灯。
动作间,手肘碰到自己放在床头看着消遣的书。
竹岁愣了愣,想到什么,将外露的书签抽了出来。
上面的字句是她结婚前抄上去的,婚后,就一直当书签放床头了。
默念了两遍,很有一阵,竹岁才放下书签,关了灯。
再把宋真拉到怀里,亲了亲对方额角,安稳睡了下去。
夜色里,书签上她誊抄的字体飞扬遒劲,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无妨爱的淡薄,但求长久。
*
第二天宋真调整状态好到了科研院,宋真遭遇了左甜如影随形的视线。
左甜也不说话,确定宋真正常了,就那样把宋真看着。
眼神里,眼神外,全是谴责。
宋真:“……”
经历了一上午,下午宋真终于没忍住,“你问你问,你要问什么快点,别这样了。”
左甜方幽幽道,“你和竹科长……”
宋真一怔。
左甜瞧她不知道的样子,帮她补充前情,“昨天,我看着竹岁抱你出了程琅办公室的,”顿了顿,生怕宋真不够心梗似的,补充“还有不少人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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