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瞳孔微缩,一字一顿地问;“你、说、谁?”
“江随江总啊,”何晋云抬起下巴朝宴会厅里江随所在的方向指了指,眯眼笑道,“就在刚才,他也来为周乔宁找过我,人家一开口就是三个亿,我都没答应,现在你又来找我,更加让我坚定了要和周乔宁结婚的念头,因为别人都抢着要的,那一定是最好的。”
何晋云站起身,漫不经心地拉了下领带,临走前扭头扫了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般的秦怀。
“哦对了,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两种情况都不算最不幸的,最不幸的情况应该是,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了,结果那个人和爱着自己的人搞到了一起。秦总,你说对吗?”
秦怀的脸色,一瞬间寒如腊月飞雪。
就在何晋云陆续KO掉江随和秦怀的时候,周乔宁和徐晴温在一处没人的洗手间里秘密谋划着今晚的“大计”。
洗手间隔间里空间逼仄,两个人背对背坐在马桶盖上,都是神色严峻,一脸慨然,像极了地下组织接头的画面。
周乔宁解开西服扣子,从里面的内衬袋里掏出一个棕色小药瓶,藏在手心里十分郑重地交给徐晴温,声音压得极低地交代:
“这是从我一好哥儿们那里搞来的‘独门秘方’,听说好多有钱老头子都靠这玩意儿助兴,要是用在身强力壮的青年男人身上,没个一夜功夫,别想消火。等会儿你把这个放到酒里,看到我和何晋云说话,你就把酒给我们端过来,记得把放了料的放左边,没料的放右边,切记别搞错了!”
徐晴温接过药瓶,小心仔细地藏好,“有料在左,没料在右,嗯,我记住了。”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