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到他不可能觉得舒服,甚至隐隐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而他清楚的是,这种威胁的指向并不是自己,是韶页。
可韶页并不在意。
起码看起来,并不在意。
无论如何,韶页没有对镜子提出意见,而自己却折腾着,让韶页在大家面前承认了喜恶。
明具英埋头捂着脸。
他仍然觉得,韶页和镜子间,有什么超越喜恶的,更重要的关系。
但自己也许不该问,也没法问,更问不出来。
他这才明白,昨晚在露台上,为什么他拿着笔,却写不出一个具体的问题。甚至最后提出的,那张写着“欲望”的纸片,也昭示着一个终极的背景前提——
他对韶页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到不适合贸然提出任何问题。
万火宝掐了烟,看明具英愈发低落,眯眼向BOX5道:“记住他此刻的样子,多么莫名其妙的脆弱和无助,你们拍摄的时候估计用得上。”
明具英抬起脸,深沉摇头:“别学我。”
工作人员来找BOX5试装,他们依依不舍得给明具英加了通油。
万火宝等他们走了,坐到明具英身边,一勾他肩膀:“Bro,有啥心事,跟我说!别看我这样,嘴可严。”
明具英苦笑了两下,说,能怎么说。
他都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什么。
这时他突然挺直背,看向万火宝,琢磨后试探问:“宝哥,你……事前会议那天,收到的纸条是什么?”
万火宝做出认真回想的模样:“事前会议?啊!那个神婆屋是不是?”
他收回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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