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不过冯曼语这么一说,孙总又觉得,手段是极端了一点,可是祝文超不声不响地搞的这份报告,也确实太清楚了。有条有理,冯曼语什么时候跟营销号接触的,接触了几次,还有证据,这种事祝文超都能查到,还这么迅速,也着实不是省油的灯。那他就不能拿这件事处罚冯曼语了。手底下的经理人,势均力敌也挺好。这次冯曼语已经栽了,好好解决的话李渐冶也不会有什么损害,于是他安抚地说:
“小祝,这回是你冯姐不对。我叫她好好给你的艺人把后续澄清办了,保证漂漂亮亮的。你看你这个报告就先搁我这儿吧。”
祝文超很公式化地笑,一边又抽出几张纸,却没着急递给孙总,而是拿在手里敲了敲:“孙总说的是,虚假黑料澄清澄清就行了。冯总,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要请孙总处罚您了?我是想起诉这个赵助理。”
冯曼语站了起来:“起诉?起诉什么?祝文超你不要过分——”
祝文超心说咱们是谁过分。早上他收到李渐冶发给他的诊断报告,咬牙切齿了片刻,转头把李渐冶那会儿给他发的发套照片、磁片照片和监控带着这份诊断打印出来了。祝文超把打印好的材料递给了孙总,嘴里问冯曼语:
“冯总,请问剧组道具间是公共场合吗?蓄意伤害是找点小麻烦吗?”
孙总本来不太喜欢祝文超这种凡事准备好报告,时刻准备兴师问罪的派头,觉得这样的下属总有些闷声搞事的气息。要是觉得冯曼语过分,大可以过来跟他告状嘛。这些资料,怎么说呢,本该是自己派人去查出来的才对嘛。
那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德行有失,屁股歪得没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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