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喜欢这间?当然可以,不过另一间朝西。”
李渐冶笑了,说没事,就之前的这间吧。
林隽涯觉得他笑得很奇怪。让他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李渐冶。那时他凝视着自己,绝不是一个新人想要讨好或者攀关系的目光,他脸上没露声色,但林隽涯知道他在打量,在权衡,在掩饰,也在试探。当时李渐冶脸上就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林隽涯直觉不对,转身推开了卧室门,李渐冶拉他了一把没拉住。房间里地板上箱子还开着,里面的东西也没拿出来多少。他忽然心里一动,想起了什么,拉开了衣柜门。
所谓如遭雷击也不外如是。
为什么?这件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李渐冶看到了?看到了多少?林隽涯来不及反应,几步回到走廊抱住了李渐冶。
“我,”他深吸一口气,“我忘记了。我忘记了把它放在这里了。冶冶,对不起。”
李渐冶在他怀里没有动。半晌才环住了他的腰:“没事,林哥。你跟我也总不能是初恋是吧,”然后仰起头对着他笑了一下,小小地打了个呵欠,说,“困了。你家沙发我看挺大,借我睡睡?”
林隽涯连忙说:“当然。沙发也是乳胶的,前两年新定制的榻榻米,很舒服,”他停了停,又说,“我陪你吗,宝贝?”
李渐冶觉得满脑子都是那句话。许你一生。他厌恶地想,你怎么那么小心眼?那么矫情?怎么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去捡?又不是你的东西,应该看都不要看,闭着眼睛收起来。他看着林隽涯小心翼翼的脸,努力平息几乎是生理上的反胃。
年长的恋人诚惶诚恐,小心翼翼,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