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奶。其中这位爸爸李渐冶认识,说起来那也是他爸,爷爷奶奶他也认识,也是他爷爷奶奶。
他干脆关掉了手机,脸埋进手掌里。
他猜想林隽涯多半是临时被叫走的,估摸着是手机没电了或者实在没机会,不然不会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肯定啊,这种规格的晚会,就算是主持空隙也不大能拿着手机吧。可是他还是有点难受。他不想怨天尤人,但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来,上一次他带着超哥去在天涯投奔林隽涯,也是这么个下场。
候车大厅渐渐空旷下来,来来往往的旅人有的已经回到了家,就算还没有,也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李渐冶想,他们比他幸运。
李渐冶回到拍摄地已经是凌晨四点。他没想到他们拍摄地酒店楼下冷飕飕的寒风里居然坐了个人。
起先李渐冶没看出这是个人,只看见一坨阴影。这坨影子坐在这个荒山野岭一枝独秀的小饭店门口的花坛边上,手边草丛里是一打一打的啤酒。李渐冶走近了,发现是李继扬。
李继扬裹着个过于宽大的军大衣,手里拎着个酒瓶子,低着个头。这也就是他们这外景地在建城,没有京城那么靠北,不然这寒冬腊月的非得给人冻出毛病不可。李渐冶也没管尘不尘土不土的,一屁股坐到了李继扬旁边。
李继扬被这不速之客惊了一下,他歪头看看,认清了人。又看了看来人的表情,也不多话了,塞给李渐冶一只瓶子,还把大衣匀出来一截。
“你咋回事,不是说回家过年了?”
两人窝在一件大衣下面,碰了碰瓶子,李渐冶丧丧地说:“哪儿有家可回。”
李继扬哈哈大笑:“这可不像你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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