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里戏份杀青回京,那天林隽涯亲自来接机了,然而坐在车里就明显感觉得到两人之间有点什么变化。原来两人是亲密无间的,窝在家里,即使各做各的,你敲你的平板我刷我的手机,气氛也都很自然很窝心。可是这会儿林隽涯开着车,李渐冶眼睛看着那边窗外,竟然有点相对无言。
或许是出于这样那样的意外,这样那样的阴差阳错,理智上再知道对方是有苦衷,是不得已,再互相信任,情感上当时受到过的负面伤害还是会留下痕迹,在不知不觉间一个劲暗中作祟。
更何况他们俩属于厚积薄发,前因一大堆。
这些前因在李渐冶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又一次看见那只小铁盒子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心理和生理上的疲惫使李渐冶开了嘲讽:“也是,扔了怕被捡走,烧了又不吉利,可真是不好处理。”
林隽涯恍惚间觉得这个话在哪里听过,他看着他两只手指捏着的那只盒子,只觉得是人生两大噩梦。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接了东西扔在一边,想抱抱李渐冶,李渐冶却没动。他只好走近他,拉住他的手,垂着眼睛:
“我真是忘了。”
李渐冶也垂着眼睛视线还在那破铁盒子上,没说话。心想好一个许你一生不做断肠人。真要只认识几个月,会立下这种誓言?真要早分了,会一下子借出去那么大一笔钱?如果他现在实实在在原原本本告诉我还来得及。
却听林隽涯忽然问:“你年三十那天晚上到底在哪?”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李渐冶猛地抬起眼睛盯住了林隽涯,非常冷凝地笑了:“在高铁站看你的节目呢。”
林隽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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