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牵梦萦的脸,黑暗中不甚清晰但深深刻在心里的脸,他轻轻地吻了吻李渐冶湿咸的眼泪。忽然他又被李渐冶抱住了,李渐冶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他怀里。林隽涯叹息着,抚慰着,也抱紧了他。
“你不怕我领会不了你那什么二十□□?”
两人都舍不得离开对方的怀抱,就这抱着躺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相拥着说话。林隽涯笑了:“怕,怎么不怕。怕你不懂,又怕你懂。”
他这话说的玄之又玄,李渐冶却奇异地听懂了。那是心思幽微的试探,含着一点隐秘的希望,怕对方不懂,更怕对方拒绝。他刚刚也是怀着这种心情给林隽涯发的消息。
李渐冶悄悄红了脸,小声说:“两三点雨。亏你想的出来。”
“可不是两三点雨么?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当时就想,这小孩是不是命中缺水,给起了这么个名儿。”
李渐冶心想,我命中缺你。他趴在林隽涯肚子上,隔着衣服在他的腹肌上勾勾画画,说:“下回别这么隐晦,明明白白告诉我。”
好一个一语双关。林隽涯哪有不明白的,他摸了摸李渐冶的发顶,郑重道:“一定。”
然后他顿了顿,从《小苹初见》剧组开始,把他的心路历程、来龙去脉全部讲了一遍。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丑恶的互相诘难也绕不开。可是两人都知道,这是必须的。若想伤口好得快,只贴个粉饰太平的OK绷是不行的,非得要下狠手棉球蘸了酒精杵在伤口上才行。须知剜骨才能疗毒。
说者艰难,听者也并不轻松。李渐冶听得心里又酸又苦。但听到林隽涯是为何需要突然抽调资金这一节时,下定决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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