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涯心里一叹,还真是。不过李渐冶这种直球还真是专治各种弯弯绕绕。不过他被李渐冶这会儿脸上绷出的既傲娇又女王的表情拿住了,嘴里就只剩下哄:“我知道错了冶冶。再有下次我必定直接告诉你,直接请你帮我,好不好?”
李渐冶难以置信地从他身上滚了下去:“还有下次?”
林隽涯手臂一展,又把人捞回身上,笑着说:“再没有了,”他笑着把人托在怀里又亲又抱,直到李渐冶受不了痒痒挣脱了他的手又趴回了他的胸口,他才接着说,“真的没有了。我威胁回去了。她的儿子什么时候出生的,我又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都有据可考。她还指望着复出继续在圈子里捞金,可不想背个忘恩负义、贪图富贵的出轨传闻。”
“啊,”李渐冶恍然,“所以她才会出来驳斥那个狗仔。是你威胁她了。”
林隽涯无语:“为什么听起来我像是反派?”
李渐冶心说你难道不是?威胁。李渐冶想,威胁一个人,有筹码是不够的,还得有合适的时机。孟夢是什么老老实实受人威胁的善茬吗?会轻易买账站出来自曝?当然不会。那个狗仔的爆料给了林隽涯一个威胁孟夢的绝佳时机。他把这事儿在心里前因后果遛了一遍,摸摸下巴,抬起头审视林隽涯,说:“一包辣条,那个狗仔别是您找的吧。”
这都能被猜出来的??林隽涯更无语了。倒也不能说是他找的。他是怕孟夢不受他威胁,或者节外生枝恶人先告状,他思索再三,这事儿还是得从孟夢自己嘴里说出来才顺理成章。因此他到底没有贸贸然把收集到的那些个材料直白地抛出去。
加之那个狗仔跟踪他也太久了,幸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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