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终于放了心:“我不去北边,我去西南的栏阿村。价格加倍。”
一听这个地名,韩期摆摆手,做势要走:“去不了去不了,拉蓝那我们去不了。你既然等在这应该是有人接应你,你继续等着吧。”说完就要带着人撤。栏阿村是地图上的名字,韩期专门说了当地的土叫法。这个村子是当地有名的贼窝,种植粗加工制造贩售一条龙,有专门势力大的武装力量,韩期假装不敢去,是想看看这个证人还有没有别的后路。
伤者此刻才显出来他是真的受了重伤,他想拉住韩期,稍微一动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克制着狼狈和伤痛,说:“等等!我不去栏阿了,你们有急救包?先卖给我。还有水。”
“没有没有,”韩期人已经走出了洞外,“这人我看不像有货的...别跟拉蓝那沾上关系,万一是那边的仇人?就当没见过...我看他也活不了,快走吧...”
“等等!别走!”伤者抛出最后筹码,“我给你们黄金。”
韩期跟其中一个队员打了眼色,那名队员悄无声息快速往山上翻去,韩期则等了片刻才踱回山洞:“你有金子?”
两人又是一番讨价还价,韩期才终于答应带他回营地。
这段戏是文戏,明面上说出来的台词寥寥数句,但内含玄机,双方不信任、试探、各怀目的,对话显得扑朔迷离云里雾里。如果演员演不出心理活动,就会非常不知所云。观众既看不懂两人的交锋,也听不懂对话的深意。
那这场剑拔弩张的戏就废了。而韩期和第一反派、污点证人陈遗此后互相的利用、欺骗、联手、再欺骗,等等的对手戏,都是从这里开始。导演的预想里这个本子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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