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真是害怕极了。万一李渐冶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他的过往可怎么办?林隽涯喜欢全盘在握,出现这种意外,他当即放下了手里的事赶去了剧组。而李渐冶当时毫不知情,还要他陪他练舞,戏里和女主的舞。
当然后来没多久,以李渐冶的聪明,他那次匆匆的到访和惶急的神态,李渐冶都知道了。因此再一次这样面对面跳起这支舞,即使是话都说开了,两个人心里都有点疙瘩,气氛有点沉默。
导师舞蹈室只有他们两人,即便如此林隽涯也不敢作出什么过界的举动,他只是安静地拉着李渐冶的手,最后他叹息一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冶冶,对不起。”
李渐冶倒没说什么,他也不是特别记仇特别小气的人,最初有点不自在,很快也过去了。他晃晃两人交握的手,说:“说什么呢。抓紧,练起来,别明天没人学员跳得好。”
林隽涯却没动,继续保持面对面站着,忽然他凑近李渐冶,又轻又快地在他眉间落下一吻:“我那次匆匆过去探你的班,确实心怀鬼胎,陪你练舞也心不在焉...后来我也不好受,看着你们两个演情侣,网上还说你们般配。我想让你...以后再想起这支舞,有些别的记忆。”不只是灰色的黯然的心有芥蒂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往后余生,我想赋予你我的都是可堪回首的记忆。趁年华尚在,趁爱情未老,趁伤口已愈合,趁日子还很长。
李渐冶静静地听着,忽然回握住林隽涯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粲然一笑:“明天让他们看看,谁和谁才是般配。”
果然是般配,问题就是太般配。这段Tango两人排得很认真,正正经经的,奈何两个人气场太不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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