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呢。
霍辰盯着他的眸子,在一片灼灼星光中说:“我不会和别人结婚。”
形婚都不会。
徐稚不是喜欢想得多长远的人,他说:“还远着呢,想那么多干嘛。”
更何况,徐稚下意识地觉着,他们和郭亚可他们不同。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霍辰的父母。
“嗯,”霍辰抹了一下他的嘴角:“吃饱了吗?”
徐稚伸懒腰:“嗯。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和老郭关系那么好了,他生病住院你都知道?”
还跑过去探病,啧。
霍辰弯下腰挽起徐稚的睡裤:“昨晚看你身上出了红点,猜是酒精过敏,去拿了点药。刚好听到老郭的事。”
他去的是S大附属医院,熟识的医生叫刘泰,是肿瘤科的,霍辰找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好在看一个住院病人的病历,沉痛又惋惜地说,这要万一查出来是恶性肿瘤,四中明年的高考语文成绩有的动荡了。
“我一想他们说的就是老郭,”霍辰解释说:“我没去探病,就心里有点难受。”
真有点物伤其类的感受了。
他说:“先不说这个了,我看看你的过敏情况。”
徐稚愣了下,直接把另一条睡裤也拉到了膝盖处,果然,他两条小腿的肌肤上都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摸上去发硬,还很痒。
徐稚:“酒精过敏?”
昨晚不会喝了假啤酒吧。
笑话,稚爷连一杯啤酒都hold不住的吗。
难道从前夜市里大口吃肉大杯喝酒的日子是白混的。徐稚不信这个邪。
霍辰又把徐稚的裤脚往上卷了卷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