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冯潇先开口说:“没事稚儿我们肯定会保护好你的,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霍辰掀开他的手把人拎一边:“冯潇你再说一句试试。”
“恼羞成怒啊霍辰,”冯潇笑的比较猥琐:“行了,知道你不敢也没机会。”
叮。
徐稚的手机响了,是徐远的电话,他抓起电话走出烧烤店。霍辰放开冯潇跟出来,徐稚把人往怀里一拉,电话夹在两人中间接通。
“小稚,替我谢谢小辰。”徐远这么说。
他的声音郑重到了极点。
“听见了吗?”徐稚轻声问霍辰。
在胡同里试图倒车撞向他们的人是乐曼的远方表舅朱七,一直游手好闲,从前乐曼跟徐远在一处的时候,她会给他钱接济,后来乐曼跟徐远掰了,朱七还上门找她要钱,乐曼气冲冲地说:“你要是把徐远那儿子弄死要多少钱没有。”
朱七当然是不敢的,谁不要命呢。
“你想办法搞他一下让我出出气我就给你钱。”乐曼恨恨地说。
自从她带着徐安安走了之后,徐远没联系过她,连问孩子一句都没有。
她恨死徐远了,太想让他痛苦。
……
徐远拔高了声音,明显是说跟霍辰听的:“我去交通局找人诈了一下他,露馅了。谢谢你小辰太感谢你了。”
徐稚把手机贴到自己耳朵上,声音冷冷的:“徐老板,麻烦您把这些可能的隐患都一并拔除了好吗。”
这些破事是他这个年纪该承担的吗。
挂了电话,徐稚叩住霍辰的手说了句跨度很大的话:“我现在觉得不管以后从事什么真应该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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