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坐在桌子上,扒着饭,感受着这三年来源源不断的功德,又看了眼眉目带着笑的家人,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小锦,马上要过年了,等会我们去买盏红灯笼?”
“好。”
“再买三串糖葫芦,喜庆一下。”
“四串。”
“好,对了,新衣服也得买,还是买黑色吗?要不换个蓝色?”
“好。”
“对了小锦……”
“嗯?”
柳枝温柔着摸摸叶锦的头:“妈妈有没有说过,妈妈很爱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装作不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彻底接纳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姐姐,我也爱你!”叶昭扑上来道,“我想吃两串糖葫芦!”
“我也是!”叶缎跟着笑弯了眼。
叶锦看了眼柳枝,嗯了一声:“好。”
没几年闹了革——命,知青下乡,有人不怀好意提起叶锦一家,说他们都是坏分子,理应被打倒入牛棚。
有大批的百姓骂他们:“日报上都说了,叶锦同志求雨行为感天动地,是值得所有人学习崇敬的,你这么有能耐,你怎么不跟领导说呢。”
“我看像你这样无所事事、偷鸡摸狗,破坏社会主义安定的老鼠屎才应该被打倒!”
“叶锦同志要是真的是坏分子,人现在一家能进县里宣传部,去年日报上又表彰了叶锦同志,说西北地区闹干旱,叶锦同志不畏艰难、抛弃生命,为当地的人们求来了甘霖。”
“你这么有本事,你这么不去呢?”
那人被说的哑口无言,是啊,现在谁都知道江城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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