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口头表达竟还像个刚做官的毛头小子一般,毫无章法。
叶锦又敲了敲桌子,道:“阳城一村村民能占山为王,里正族长不可能不知情。若不是被逼到绝境,不止于此。令你查明真相,即日禀告。”
“是!”
叶锦刚说完,下面又有朝臣禀告:“陛下,金国近日小动作频发,是否要带兵攻打以儆效尤?卫我天启雄风。”
叶锦:“……”
“让驻守肃城的大将军自行安排。”
“陛下,后宫空虚,是否要……”这话还怎么说呢,礼部侍郎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道,“是否选青年才俊,充盈后宫。”
叶锦:“……”
“择日再议。”她对充盈后宫,一点兴趣都没有。
“陛下,科举近在眼前,是否按照往日制度还是……”
科举?她继位时广开恩泽,加试一科,乡试若无意外,在明年秋间举办。而后年就是春闱……
叶锦将目光望向站着的朝中大臣,也得趁着这个时间把朝中势力翻牌重洗一番。这些大臣都还没来得及站位就被先皇逝世的事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不能保证他们没有别的心思。
毕竟大皇子也有八岁,生母是娴妃,其父是礼部侍郎。
二皇子五岁,生母是敏嫔,其父是礼部尚书。
三皇子两岁,生母是静妃,其父是驻守肃城的大将军赵合烈。
台下站着的朝臣一阵恶寒,总感觉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一样,他们在心里思忖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等到下朝,几个交好的朝臣就一边约着去喝几杯,一边打探情报了。
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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