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孟修的也彼此彼此。她一看到课本就头痛欲裂,万幸他主动和身为警员的大人谈人生,区区初中生把人家成年人绕了进去,几乎小半辈子都快叙旧结束。
乔帆起初还觉得难堪,后来困得睁不开眼睛,头不断往下栽。
孟修倒是笑吟吟听着警察关于生活琐事的抱怨,丝毫没有不耐烦。
她望着他,模模糊糊地想,只要他想,孟修就什么都办得到。他就是有这种骗取信任的能力。她不相信他,但在认清他的基础上,倒是也不讨厌。
乔爸乔妈来了之后,孟修像是没有羞耻心一样光明正大道了谢。
然后说:“那我先回去了。”
他家住在和乔帆家相反的方向。
乔帆的爸爸妈妈在情理之中提出了送他回家的建议,但却被孟修谢绝了。“我一个人就行的。”他口吻轻快地说。
那时候是秋天,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孟修里面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子长到几乎遮盖手背,笑起来本该熠熠生辉,却反而湮没进很深很深的夜色中去。
她倏然想起来,之所以只有他们俩被抓,是因为那一天是中秋假期。其他朋友都有家可回,只有他们俩,仿佛永远无所事事,永远无处可去。但在那之中,或许真正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仅仅是他。
乔帆家和孟修家一直是孩子们常驻的根据地,原因只有一个,总是没有大人。
孟修的爸爸在经营医院。妈妈是第二任妻子,退役的女单花滑运动员。两个人通过相亲结识,门当户对,非常相爱。
虽然后来离了婚。
孟修出生时,他父亲就已经和第三任妻子打得火热,母亲很快也在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