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平安,非常治愈, 于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排遣。
什么叫“做过类似的事”?
吐露那个小插曲时,乔帆所表达的可是百分之两百的厌恶,谁能想到孟修下一句竟然会说出那种恐怖的台词,而且还轻描淡写带了过去。
为了带过去,至于说她可爱吗?
“孟修。”乔帆说。
“怎么了?”孟修朝她一笑, 仿佛开了一枪,笑容射进她眼睛里, 害她为了心率着想, 暂时不得已地别开视线。
“那个什么, ”她支支吾吾地说, “你是不是遇到我睡着了,所以在我身上偷了两百块钱?”
眼看着他就要回答, 突然之间, 小麦色皮肤、留着胡子的印度老板砸下菜单,比划着手势让他们点单。
于是,话题不受控地被转开。
他们点了咖喱和烤饼。
她继续说:“我睡着的时候流口水了吗?你拍了我的照片是不是?肯定是。”
“没有。”他把餐具递给她。
“那你告诉我。我睡着了,你看见了, 然后呢?”
他笑起来,乔帆不由自主去看他嘴角的梨涡。忘了从哪听说的,有这种特征的人,在和人交往时都往往是推拉高手、钓鱼专家。这句话是否可信她不知道,但至少,辩论时,孟修绝对算是能充作论据的存在。
恰好又在他好像想说什么的关头,印度人再次出现,送上红茶,并且手舞足蹈地表示:“立顿!”
乔帆问有没有米饭,对方不太能理解,她用了英文,老板才摇摇头。等回过头,孟修正打量着她,还是那副微微笑着的神情,轻飘飘地安抚说“下次再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