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胡同窄得不能通车,没有转移尸体的痕迹,会不会凶手杀人之后,直接在胡同里埋尸了?”
“这条胡同是一条抄近道的小路,人流量也不算小,四周还住着居民,下午三点多选择在这里实施杀人和埋尸行为,凶手就不怕被人发现?”孟钊提出疑点,“还有,徐盈盈从疗养院出来之后,到底是为什么步行走入了这条胡同,其间没有查过导航,也没有打过电话,好像就是奔着这条胡同来的……”
“会不会是她去疗养院探望的那个人指使她过去的?”
“疗养院有说她去探望了谁么?”
“我问了一嘴,说是工作人员带进去的,就没有在门卫处登记。”
孟钊靠着椅背,做了决定:“天亮之后,让文昭区的派所处去搜查一下,看看那条胡同有没有近期埋尸的痕迹,你再去疗养院走一趟,找到当时那个带徐盈盈过去的工作人员,我去徐盈盈的父母家里跑一趟。”
“好,”周其阳又打了个哈欠,“你还回家吗钊哥?”
“不回了,在值班室睡吧。”孟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你说我们要是住在御湖湾,哪儿用睡什么值班室啊……”周其阳走到窗边,看着不远处的御湖湾高楼,“这地脚选得跟市局宿舍似的,房价定那么高,你说哪个警务系统的人能住上,徐局能吗?就算能,住在那儿也太惹眼了吧……”
“别做梦了,”孟钊笑了一声,拿起外套朝外走,“洗洗睡吧,没让你睡老市局的值班室就不错了。”
“哎,你那同学是不是住御湖湾,钊哥你跟人家搞好关系,说不定偶尔还能借宿一晚……”
周其阳提起陆时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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