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查了疗养院的客户名单,吴嘉义的母亲确实一直住在这里,是最早住进来的那批客户。”
孟钊又听了一会儿审讯过程,他观察着那个负责人,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从神色来看,这人从容不迫,看上去确实不像在撒谎,要么这人对疗养院地下室的事情的确不知情,要么,二十年的时间,足够他和吴嘉义想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来应付某天的东窗事发。
不管是哪种情况,几乎都不可能从这个职业经理人口中套出吴嘉义父子和疗养院之间的关系。
“走吧,去吴韦函那边看看。”
孟钊走出这间监控室,去到隔壁审讯室的监控室。
坐在审讯桌前的吴韦函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看上去,他并不把对面审讯的警察放在眼里。
“那个司机的手机给我看看。”孟钊盯着吴韦函,对任彬说。
任彬把手机递给他,孟钊低下头,调出通话记录。
如任彬在电话里所说,就在那起车祸发生的前二十分钟里,这个手机接连接到了三个相同号码的来电,其中距离车祸发生最近的那条记录,通话时间长达四分半。
孟钊将那号码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技侦那边无法破解号码?”
“对,说是跟之前给卢洋打电话提供公众号内容的那个号码差不多,都属于多层加密的号码。”
“有没有用吴韦函的手机拨通这个电话试过?”
“试过,显示陌生号码,吴韦函的手机似乎没跟这个手机通过话,”任彬也看着对面的吴韦函,“虽然现在这个吴韦函很可疑,但是我们并没有证据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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