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送她回来的,她也不记得了,反正肯定不是吴韦函。林琅当时想报警,但她父母居然不让,她妈更离谱,骂她骂得很难听,还说她这样肯定是嫁不出去了,让她把吴韦函找出来跟她结婚。吴家的反应也很快,估计害怕报警之后事情会很难办,没等林琅她妈找上门,就主动派人过来跟她父母谈条件了。”
“条件谈好之后,林琅父母担心万一女儿报警,吴家答应的条件就泡汤了,所以那段时间都把林琅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再然后,林琅就错过了高考,自己也不愿意出门了。”程韵说到这里,几乎咬牙切齿,“这种父母,真是跟吴韦函一样禽兽……”
“等林琅的情绪平复下来,你去问问她的意愿,”孟钊冷声道,“问她愿不愿意告她父母非法拘禁,如果愿意的话,我帮她介绍律师。”
“嗯。”程韵点头。
“当年跟吴韦函一起性侵林琅的那些人呢,问到没?”
“那些人林琅都不认识,事情过去十年,监控也找不到了,昨天口供做到太晚,林琅的情绪也不太稳定,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回头我让她好好回忆一下当时那些人的特征,再去查查当年跟吴韦函关系不错的那帮狐朋狗友,只要能揪出一个共犯,剩下的共犯应该也能顺着揪出来。”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有进展你随时跟我说。”孟钊翻看着林琅的笔录,脑中梳理着吴韦函这些年的犯罪行径。
作为整个案子最初的受害者,林琅很有可能也是吴韦函犯罪的开端,这个时候他还没想到可以通过失踪的方式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而到了第二个受害者许遇霖,他就开始将人藏到了疗养院的地下密
第1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