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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钊一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这算什么,同居么?”被这道目光盯得不自在,孟钊用直男间的玩笑搪塞过去,“还是包养?”
开过玩笑,他站起身:“你有事就联系我,我第一时间赶过来。”
“这就要走了?”陆时琛收回了目光,又恢复了那种一贯无波无澜的神情。
孟钊挺矛盾,跟陆时琛待在一起似乎不如往日那么自在,但自己似乎又不是很想立刻离开。那种近乎于心动,又让他怀疑是否是心动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他的目光移到陆小刀身上:“不是还要给狗洗澡么?你胳膊还没好利索,我帮你洗完了再走。”
说着,他走过去,俯身摸了一把陆小刀的头:“走,洗澡去。”
陆小刀则看向陆时琛,陆时琛说:“去吧。”
陆小刀喜欢洗澡,在征得陆时琛的同意后,它立刻跑到了卫生间里。
孟钊跟在它后面走过去,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给陆小刀洗澡并不算一件轻松的事情,陆小刀太喜欢水,一见水就撒欢,且动不动就猛摇身子甩水。孟钊还没给狗洗完澡,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几乎就全部湿透了。
陆时琛站在卫生间门边,看着孟钊给陆小刀洗澡,偶尔告诉他东西放在哪里。
孟钊身上那件蓝色的警服衬衫已经完全被水打湿了,贴在身上,露出了漂亮的背肌线条和紧窄的腰线。
看着孟钊被打湿的背影,陆时琛再次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
情感发自大脑,而欲望则来自本能。
陆时琛在少年时代经历第一次梦遗时便已经清楚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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