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矿泉水来喝。
“……你不觉得有点太快了吗?”孟钊坐起来倚着床板,还是把想法说了出来。
“只是睡觉,”陆时琛捏着水瓶,垂眼看他,“如果你不想做,我们可以等一等。”
对方神情坦然,孟钊却呼吸一滞。这话说的……好像他们随时会做,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说得也没错?
“我睡眠不好,跟你睡会睡得好一些。”陆时琛又说。
孟钊跟他对视两秒,认输道:“行吧。”
看着对方坐到床边,孟钊不知该作何想法,人生中第一次正经谈恋爱,对方居然一点也不按套路出牌。
如果陆时琛是个姑娘,孟钊现在已经估计已经二话不说地把他塞到隔壁了,但偏偏陆时琛不仅是个男人,还似乎想要压自己……
孟钊心情复杂地躺下来,另一侧的陆时琛这时倾身过来,手指触到他肩膀的位置。
意识到他在碰触那道暧昧的咬痕,孟钊看着他:“做什么?”
“这是我咬的么?”陆时琛问。
“狗咬的。”
本以为陆时琛会还回来一句嘲讽,没想到他居然笑了一声,看上去心情不错。
随之,陆时琛的脸俯低,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下,孟钊彻底不困了。
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周围寂静无声。在喧闹的明潭市里待久了,乍一到偏远的市郊,孟钊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还在想刚刚那个吻——如果说第一次的吻是欲望使然,第二次的吻是醉意驱使,那刚刚这一次清醒的吻,陆时琛又在想什么?这人真的有情感认知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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