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就会更大,毕竟死人才能埋葬一切证据。”
几秒种后,屋内响起了女人的啜泣声。女人抬手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孟警官,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们了……”
“到底怎么回事?”孟钊神色凝重地看着她,“你先把整件事情说清楚。”
短短几秒钟,女人已经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才能说出话来:“昨天你们走后没多久,就有人来我家敲门,我当时还在屋里找那个包,是我儿子去开的门……”
根据女人的叙述,孟钊在脑中还原出当时的情境——
咚咚咚。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林麦正弯腰在柜子里翻找当年的那个黑色手拿包,听到敲门声后,她大声问了句:“谁啊?”
“警察。”门外的男人沉声道。
“等一下。”
林麦刚要起身开门,隔壁房间,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响起来,她儿子起身走了出去,“我来开吧。”
因为不想让儿子知道当年的事情,林麦也立刻起身,边朝外走边说:“孟警官,东西还没找到,你们明天……”
她话没说完,见到眼前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儿子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抓在身前,一把尖利的刀正对着他颈动脉的位置。
看着慌张到马上就要尖叫出声的林麦,男人压低声音威胁道:“不准出声!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则你儿子就会死在你面前,懂吗?”
林麦惊恐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立刻按住喉咙,慌乱地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东西还没找到,那警察让你找什么?”
“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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